记忆中的夏天是橘色的。透着晃眼的光和火辣辣的疼痛。就像迦耶一样。那就是她留给我的惟一记忆,整个夏天。
倾诉者:子凡,男,28岁
倾诉时间:2007年6月5日下午
夏天,她闯入心扉
第一次见到迦耶,是在表姐组织的云顶岩野餐会上。表姐非带着我一起去。我们一伙人汗津津地站在毫无遮盖的水库边等待着迦耶。在我伸手擦汗正计算着头顶的温度时,迦耶进入我的视线。
迦耶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自有一股漫不经心的韵律。但那一刻,她的出现在我眼中是跳跃式的。削得薄薄的短发,纯白的棉T恤,暗红色的紧腿裤。这个夏天的风缠绵得有些恶心,如登徒子的手一般缓缓地掠过她的发间和身体。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真敏感,立即发现,抬着眼角并摸着我的头说:“小子,思春啊?年轻人真好,可以内心满满的憧憬。”
“跟我在一起,你也可以思春的。给我你的号码!”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对迦耶说道。她微微一怔,然后骂我没大没小的,开玩笑地说是不是要她给我介绍思春对象啊。我借机点点头并伸手要她在我手心里写下一串阿拉伯数字,她惟有就范。
爱情隔着千山万水
回到家,一连几天我在房间里独自沉淀了迦耶的味道,很快地打听了她的情况。
迦耶,巨蟹座,希腊神话说它是为了尽心忠守赫拉的命令,不敌于大力之神,丧生。书上的星座评论说:巨蟹座的人总是带着顽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她大我8岁,离异,没有孩子。除了在湖滨北路的公司和仙岳路的别墅两点往来以外,还经常出现在白鹭洲附近的咖啡馆。据说也有不少有头有脸的男人追求,但是她有自己的事业,生活也乐得逍遥。传言中的她理智得让人窒息,或许是曾经的感情伤害让她潜意识里抗拒爱的侵入,固执地认为空白也是种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意无意地经常给迦耶打电话,还时常故意路过她公司找她一起吃饭。两个人在一起的氛围特别舒服,她说我是她的宝贝儿、开心果、小可爱,感觉上像照顾弟弟一样地体贴着我。其实我知道她一定明白我的心思,只是假装不知道,可在我心里,我只要能看见她就满足了。我们一起吃饭、K歌、爬山、喝酒……她要求我叫她姐,老是叹自己老了,我也笑笑地听着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某日她病了,我送她回家照顾她入眠。她睡得很熟,我知道她对我没有丝毫戒心。我蹲在床边看她,手指抚过她清秀的脸庞。很想抱一抱她,但终究还是放弃了。她从来不问我内心的想法,嘴里还总说我幼稚,我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她比谁还了解,但她仍然选择了逃避。虽然彼此相爱,但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有了恋人却不是她
小玖是迦耶介绍给我的女孩,在一家私企做会计,从没谈过恋爱,感情世界里一片空白。即使从湖里的她家到禹洲花园的我家需要转两次车,最快也要30分钟,她还是从不间断地给我送早餐、做晚饭、整理房间。表姐总是称赞迦耶好眼光,推荐了这么个好对象给我。那时候我和迦耶的见面次数就减少了,打电话给她,她也总是在忙,我明白她是在刻意避开我。心里若有所失,但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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