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以布拉格为名者耻不耻?
我的好友虎无齿特别不耻周杰伦的歌,不因其含糊不清的口音,而在于故弄玄虚的歌名与专辑名称(恶俗点的说法是挂羊头卖狗肉)。《米兰的小铁匠》、《威廉古堡》、《伊斯坦堡》,与其说这些歌名里浸满了耀眼的词汇,倒不如说镶挂了小资与崇洋的标签,“雨伞与缝纫机在手术台上的相遇产生美”,可他看到的却是招摇蒙骗的拙劣招术。他认为,如果说《印第安老斑鸠》还有迷恋印地安神奇文明的热情宣言,那么,《布拉格广场》(他好像忽略了这首歌周杰伦只是作曲)仅见证寻求洋标鉴与另类腔调时的慌不择路。
为什么是“布拉格”,为什么要有哥特式的教堂里?为什么要有白鸽?为什么在许愿池前?难道仅仅出自于情景相融的需要?那么,这段“流浪忧伤”就非得依附在布拉格的身上才能唱出吗?《东风破》不也在流露同样的情怀吗?不也有乐器与墙壁所构成的怀旧景象吗?那么,为何又非得做两个版本,一洋一古,累不累啊?
面对虎无齿抛出的疑问,我郁闷的想起了一首诗,一本色情小说,两部电影与三个作家。他们,都曾以布拉格为名。这么说,以布拉格为名者,并无不耻,好像还是时尚的风气。
2、布拉格的神秘
“当我想以另一个字来表达音乐时,我只找到了维也纳;而当我想以另一个字来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这话是尼采说的。
“的确,在欧洲大多数人的印象里,布拉格是一个嵌在欧洲心脏的神秘之城,高耸在城市天空里的哥特式、巴洛克式、罗马式或文艺复兴式尖塔,远近交迭,在老城区错综复杂的石板小巷里,呈现出一股萧瑟至极的神秘。”这则是旅游手册上说的。
这两句话就足以在人文与景观两个层次上,确定布拉格神秘之都的称谓。
看看有关布拉格的画册与介绍,确实蛊惑人心,忍不住照录如下:
布拉格迷人之处实在难以描绘。作家与艺术家说它‘超凡脱俗’,是‘诗请画意的编织品’,是一篇‘碑林、墓石组成的交响乐’,在我看来,它是童话中的城市,窄窄的中世纪街道,鹅卵石彻成的广场,设在地窖里点蜡烛的小酒馆,稀奇古怪的塔楼,还有美丽的少女给巫婆囚禁在里面。奇趣幻想的格调,到处可见:闪烁发光、过分琢的宫殿和教堂,造型光怪陆离像用糖霜制成的;1490年在旧城广场上建造的机械钟缓慢而有规律地敲响,钟内铜鸡喔喔报时,基督与十二使徒的雕像就列队旋转;金巷是童话中的街道,两旁排列着五颜六色的小屋,是三百年前炼金术士想在那里点石成金的地方。
于是知道了,这是小资与艺术的城市。难怪北岛也在诗集里留下《布拉格》一诗,抒发“到此一游”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他到此一游时,是否遭遇过著名的布拉格的男妓?他应该知道,一部叫做《布拉格男妓》的电影,和一篇叫做《布拉格之春》(它阴险的窃用了电影《布拉格之春》的名称)的色情小说,都不约而同的指出布拉格男妓闻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