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代开始,能骂脏话、说粗话似乎成了中国男人有男人味,被相好看好的标准,究其理由,皇帝老子也不说脏话吗?就近的而论,蒋介石不也骂"娘稀匹"吗?张作霖还经常骂"妈拉个巴子"呢,不料,这种军阀、文革式的语言作风竟渗入到中国的文化界,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中国的古典文学小说里,作家塑造的人物也有“干粗事、说粗话”的时候,如《红楼梦》中的薛蟠,《水浒》中的李逵等等。但那是作者为了塑造人物的需要,在他小说发展的社会空间塑造一群比较“龌龊”的人。作者从写作的笔调上也是采取基本否定的笔法,比如,谁看了《红楼梦》没一个人会说,我就喜欢薛大少爷,我就喜欢他的粗俗,他是我做人的楷模。
但是,现在作家本身的粗俗,造就了文学作品语言的低级化和粗俗化,文学作品成了社会的语言垃圾。 伟大诗人歌德说,先有人的堕落,然后才有文学的堕落。
王朔,拿着狗粪塑爷像
“由王朔的指骂金庸开始,中国文坛曾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王朔的话可谓尖刻,说什么金庸的作品连古龙等人的都“不如”,对中国人的国际形象造成“损害”啦等等之类,可谓有鼻子有眼。
当然,王朔和金庸的论战恰又开了当代文坛争论的先河,但他的使用痞子、流氓式的语言,恰似泼妇的骂街,拿着“狗粪”塑爷像。”
这是我在一篇杂文中的话。
还说王朔先生吧,拿他自己的话说:“打知识分子”是因为“打别人咱不敢,‘雷公打豆腐,拣软的捏’。我选择的攻击目标,必须是一触即发,攻必克,战必胜。”(《王朔自白》,《文艺争鸣》1993年第1期)。他的这话对稍有点知识的人都感到寒心。他对于文学以及整个文化都来了个大扫荡,小说中的人物公然说:“文学就是痛苦,得排泄,大大的快感,性交一样的干活,。”“看看我们现代文学宝库中的经典之作大师之作,哪一篇不是在玩文学?要有社会责任感么!我们是作家,作家是什么?那就是人上人!总是比一般人机灵点高雅点背负着民族的希望充当着社会的良心指点着国家的未来。我们要不站在高处指手划脚品头论足上挂下连左右方向,那全国人民是进退维谷不知所措求生不得欲死不能——那还不得活活憋死。”“你没听说吗,现在全市的闲散人员都转业进了文艺界,有嗓子的当歌星,腿脚利索的当舞星,会编瞎话的当作家,国家也是没办法,临街房都开铺子了,实在没法安置了,给政策吧。”“谁让咱们小时候没好好念书呢,现在当作家也是活该。”“您得考虑好了,别一时冲动,干这事(指当作家搞创作,引按)是要让人指脊梁骨骂祖宗八代的。”“文学写作本是雕虫小技,任何人茶余饭后都可以此解闷,如同下棋遛鸟,嗜好而已,何用起照(申请执照,引按)?”“人家说自杀的办法有一百种,其中一种就是和作家结婚。”
作为王朔先生对生活的态度是“过把瘾就死”, ”我是流氓我怕谁“关键在于……得你操文学——不能让文学操了你”等等这些话,恰如参加革命的投机分子,做买卖的暴发户。从他的这种信口雌黄中,可见他对生活、对人生、对社会不负责任。
如果他真要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态度,让别人能有什么办法呢?但王朔毕竟是王朔,也在文化界这么混着,偶尔也拿出一点文化人、作家的派头,也在一本本地出着书,因此,我说他是拿着狗粪塑爷像,虽然语言粗俗,大耍痞子的作风,毕竟他还是一个出书的文人呀!因此,虽然狗粪臭,但却能塑爷像。
但韩寒最近在网上京味十足的漫骂,却是另外的表现。简直是在用牛粪卷大饼让人吃了。
韩寒,用太监语言骂人
我曾经说过,什么东西一旦进入中国就都变了味,你说留洋,它马上会想到出洋定居,你说歌舞场,它马上想的是开妓女院。因此,火药用来做鞭炮,鸡鸭用来祭祖,罗盘用来看风水,电脑当游戏机,茶园当赌场,裸体艺术当黄色图片,毒品当饭吃,现在,一说文学,马上就是美女作家,下半身写诗,我的一夜情,初夜晚上的感受……
另外,现在就这所谓的名人博客来说,也成了暴露隐私,骂人发泄私愤的工具.就拿韩寒来说,现在写起文章来也是开口一个"丫",闭口一个"丫",充满十足的北京城老太监的京味.下面就是它近日和白桦先生打笔仗发在自己博客上的话:
“白先生文章里显露出狭隘的圈子意识。文坛什么,文坛什么,要进入文坛怎么怎么,听着怎么像小孩玩过家家似的。好像白老人家一点头,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文坛。其实,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别搞得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文坛算个屁,茅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
有记者统计说,它上网看到了某“80后”作家3月2日凌晨在新浪博客发表的那篇《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文章。在文章里,某“80后”作家反驳了文学评论家对“80后作家”的看法。记者发现,在1700多字的文章里,像“屁”、“我×”、“装丫挺”这样的文字出现了10多次。 随后,他再次以《有些人,话糙理不糙;有些人,话不糙人糙》为题申明自己通篇文章里没骂评论家一个字。同时逐一说明每个脏字具体所指。比如“屁”是骂文坛的,您别自作多情,以为您就是文坛。至于“马桶”,我觉得马桶很无辜。难道所谓进了文坛的人都不用马桶?也许是感到这两篇文章有些字眼用的太多。某“80后”作家随后在博客上发表了给网友的留言,声称《文坛是个屁,谁也别装×》那篇文章是“缓解赛前紧张心情”,那些字眼都是语气助词,去掉对文章也没有任何影响。
著名巴蜀鬼才作家魏明伦先生说,过去的说法是“高科技低人文”,这次又加上一个“高发展低道德”。这位“戏剧鬼才”说起来有些激动,边说边比划:“这个问题在从业者和受众中都有体现。受众是浮躁心态,但从业者不能盲目跟风、推波助澜,不能传播低俗、庸俗、恶俗的文化。无论你是什么界别,什么信仰,真善美、同情心、正义感、人道主义还是底线吧!现在有些文化产品连这个底线都放弃了,不少人还以丑恶形象为坐标,如《老鼠爱大米》。老鼠偷大米从来就不是美好事物,连动物保护都不保护老鼠。这些恶俗文化传达的审美符号、情感符号都是错乱的。现在是我国经济发展最好的时候,但千万别形成‘高发展低道德’的局面。”
“我不反对大众文化,但大众文化不等于恶俗文化!”他又补充说。
其实,正如魏明伦所担忧的,最怕得就是这种文化被"恶俗化",套用钱钟书先生的话吧,不知这种缺乏免疫力的"病鸡",能会下出什么好蛋来.
写文章的人,请自重,给文学语言一种艺术.即使一个普通的有素养的公民,也不是开口闭口就"丫"、"屁"、"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摆出无赖面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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