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了,才恍然失去了; 爱过了,却顿悟心死了。
B 又看到了她的小说,在一本文学杂志上。 她不过是一个大三的女孩子,却可以写出这样有深度的文字来,真的很不简单。 虽然从她刚进校起,就听说了她的才华横溢,校园中但凡从事大众传媒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她的,但是,她却不是中文系的高才生,而是披着理科生皮的文科狼。 或者说是隐匿在工科学生中的校园文人。 但是当我看到这样的文字时,心中还是不由得感慨,这是有着怎样经历的女孩子才能够写出的文字啊,她的思想已经远远的超越了同龄女孩子手中那些无病呻吟的大众美文。 遗憾的是,她大一的时候我已经是大四的学长了,而且那时侯一直忙于实习,毕业后又在一家知名报社担任了两年的副刊责任编辑。 所以和她虽然也算校友,但却一直没有相识的机会。
G 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经历了大学三年纯理科学习后,在大学的最后一学年中,我终于领到了带着油墨清香的大学语文课本,翻看着那一个个方块字组成的华美篇章,我终于寻回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一时的冲动,让不喜欢背诵政治的我放弃了文科,毅然而决然的选择了理科。 三年的高中时光中,虽然喜欢的物理化学也带给了我无限的乐趣,但是面对高考志愿表时,一个严酷的现实摆放在了我的面前--理科生不允许报考中文系! 当时还不觉得,于是喜欢电脑游戏的我义无返顾的选择了计算机专业,而且还幻想着今后成为IT高手,与张朝阳、求伯君一争天下。 但是仅仅半学年的计算机专业生涯,就已经让自己深刻的感受到选择专业的重要性了。 无聊,寂寞的高等数学让原本没有数学细胞的我大伤元气,而微机原理与接口技术、计算机汇编语言等专业课也让我感慨英雄无用武之地。 终于盼到了心爱的语文课。 于是早早的来到的教室,寻找到了一个最前方的位置坐了下来。 手中,还捧着余杰的《火与冰》。
B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最特别的日子。 因为在一番流浪后,我终于可以再一次迈进我熟悉的教室,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我不再是以一个清纯的学生形象走进教室了。 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虽然在报社有着优厚的待遇,而社领导也很欣赏我的才华,但是我却发现这样的生活并不适合我,于是我不顾社领导的苦言相劝,毅然的回到了我的母校,选择了从事大学语文的教学工作。 虽然大四的时候也曾经参加过教育实习,而且大学四年的学生干部身份也让我在不少的公开场合发言,自然不会像刚毕业的学生那般的怯场,但是要说不紧张也是假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以一名大学讲师的身份出现在学弟学妹的面前,也更是我第一次欣喜的站在曾经让我感到敬畏的神圣的大学讲台上! 于是,我特地提早几分钟来到教室,准备先熟悉一下环境,以免因为紧张而方寸大乱。
G 喜欢余杰的作品,可能和自己的经历、性格有关吧。 从他的文字中,我感受到了太多的叛逆,太多的震撼,太多的真实。 “朋友警告我:你的思想太偏激,要是生活在中世纪宗教裁判盛行的年代里,你一定会被捆在火堆上烧死。 我笑着回答朋友:你也太高估我了。那时,我大概已经堕落成为一名虔诚的教徒。” 多么诚实的回答,多么可敬的堕落。 反正只是假设而已,可是我却从这里感受到了余杰的坦诚。 倘若是按照我们通常的教育模式下走出的正统文人大抵都会面不改色、义无返顾、义正严词的表白:“为了捍卫真理,个人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时候,世人往往会为之感动涕凌,一个英雄的形象就这样树立在了人们的意识中。 可是他们往往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假设毕竟只是假设,倘若有一天假设成为了现实,“英雄们”的回答还可以这样坚定吗? 答案自然也是不得而之的,毕竟假设永远只是假设,包括我现在所表述的这些文字。 “堕落万岁!” 正当我为余杰的文字所感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生抱着一本大学语文书和其它一些资料走了进来。 呵,竟然系上还有喜欢中文的男生,我感喟到。 然后继续埋头钻研起我的余杰来。
B 刚走到教室门口,我看见一个女孩子正抱着一本《火与冰》饶有兴致的阅读着。 出于礼貌,我轻声的问到:“同学,请问这里将要上的是大学语文课吗?” “对啊。”她微笑的回答到,“你也是来上课的吧。” “哦,上课,对,我也是来上课的。”我莫名其妙的笑着。 想不到在理科生中还有提前来占座位的同学,而且和我一样喜欢余杰的书,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但是我马上意识到,她不也是理科生吗? 那她会不会在我的班上呢?我暗自猜想。 于是,我抱着手中的资料,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也喜欢余杰啊?”我忍不住问到。 “你说呢?”她俏皮的冲着我笑,语气中透露出理科生特有的活泼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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