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她,我感到莫名的不安起来,不敢正眼看她,更不敢主动与她说话。一向在学校风光无限的我,在她面前怎么成了这幅熊样,我真不知道答案。
好久了,萍才说了一句,冰,我今天漂亮吗?
我急忙的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你在送我的那本杂志上留下那句话吗?萍声音也是楚楚动人。 ……
我考虑好了,我答应你!
我……现在的我,我真是不敢对她有任何奢望,得到这个回答,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说得真好,‘愿音乐的道路上有你我的故事’!我见到了萍脸排红排红的。
听了她这句话,我的心差点蹦到了喉咙,不知如何是好。但不知是哪儿来的胆量,我轻轻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把萍拥进了怀里,顿时我的心跳加速,倾刻间我只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整个世界也只剩下我和萍两个人。那时,我激动得哭了:
萍,你知道吗?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我说这句话,萍也忍不住哭了。
春节她约我去她家玩,并答应我带我去自己早已心仪的侗寨玩,可我抽不开身没有去。我在家里也给她打去了问候的电话。她再次催我去她家,但我没有动身。到后来,我却隐隐觉察到定然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是什么。我知道有一个人现在在他家,并与她朝夕在一起。我说的他不是别人,是我的一个偶遇朋友,也是我有些尊敬的大学中文系老师。他跟萍一起去侗寨主要是去侗寨考察和学习侗语。我反复告诫自己,他们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李老师不会是那样的人的,我信他。
好不容易到了开学,可发生的结果,既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给萍打去了电话,萍,你过来吃饭吧,我亲自为你下厨!
对不起,李老师有事要找我,我不能来了,谢谢!我发现萍声音有些异样。 听了这话,我有些不高兴了,难道我还没有他重要吗? ……
文学社的第一次会议她没有来,我正欲在会上对她进行点名批评。这时不知从哪儿向我传来了一封信,看字体,我知道是萍写的。会间我迫不及待的跑到门外打开了信: 冰: 我们在一起也许是一个错误。你是一个要强的人,我更是一个要强的人,两人在一起怎么可能呢?我考虑过了,我们还是分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而且现在李老师对我也挺好……
萍 笔 9月5日
看完这封信,我知道什么都结束了,梦也该醒了。随信她给了我十枚邮票,至今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至今我还保存完好。我真想叩问苍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也许吧,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她也许真不是我想找的女朋友。我要找的是:聪颖、智慧、有内涵、理解人的女孩。 前思后想,我也算是读懂了达尔文进化论中的“优胜劣汰”。有时想想还真得感谢这段感情,若不然,我去哪儿找那么多创作题材?去有那么多生活的激情?又去懂得那么多?。
时过了一年,回首这些片断,我又忍不住提起了笔,也权着是对这份爱情的鉴证吧!是一首诗,一个很少写诗的我写的诗—— 《祝福尽头,依旧黄昏》 早已在长廊山许下诺言/美丽的面容 绽放在年前的冬天/梦萦被无数歌声的小手撕裂 或者/飘在巍然的天边 一串泪滴/酒精在午夜燃烧// 真想测出那文化的厚度/组建圣洁的残亘/依然/堕落的理由开始疏远 / 夜色 依旧黄昏//…… 爱情化为乌有/绕着地球转动/成灰尘,或小灰尘/死在历史
作者小介 北溪,原名杨光焕,贵州锦屏人。1982年6月出生。2005年毕业于贵州民族学院中文系。2002年开始文学创作,在市级以上报刊发表小说、散文和诗歌多篇,著有长篇小说《缪雨滨城》。2002年创办黔风文学社,任社团刊物《思无邪》主编。现为新闻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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