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袋 残存的 那个冬天的温度 班驳的雪点擦亮的眼睛 你垂下青翠的头 竟酷似我梦中的新娘
楼兰的风沙填平的岁月的枯坟 你干涸的眼角深处 那么惊喜 一如临行前 爱人肩背的纯真泪滴 为了什么沉睡千年 泪从未风干 结晶成的化石 如今 又在异域古廊底拳拳流动 千年前 我曾经路遇你
踏破贺兰的山阙 悲歌从未歇止 古长城的老调 就算 就算有蝶飞起 明天 又会在苍茫天边 再架一座虹桥
不能承受的 总是历史的凝重 和现实中漠视的啼血的卑微 那腐烂未遂的 竟是珍宝
江流中飘逝的 纯青色的桢照 落脚的泥沙 似在中国 似在南国 谁久久徘徊在你身后 望夫石复苏的世纪 我枯黑成了标本
于是盛唐的剑气 啸起了三千里山河的浪涛 在梅雨的季节里湿透 那天国的情深 似春风中葬花的忧愁 纯真的岁月 在青灰的泥道里缓缓消瘦
云飞徐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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